对卫金道:“官爷,今日之事皆是老妇一己之过,老妇愿意替他们承担所有过错,恳请您放过小女和她的这位朋友。”
“老人家,我就是带他回去审问一下,您不用太过忧虑。”卫金多少是听说过卫氏的事情的,虽然他是个粗人,但却是个十足的孝子,如何忍心看着卫氏这般艰难。
卫勤已经开始意淫姜翊纮会吓得屁滚尿流的场面,谁知道姜翊纮拿出一个令牌,丢给了卫金。
就在卫金一脸懵逼的状态下,姜翊纮才意识到好像给错了,给成了陆孤给的那个令牌了。
伸手就要拿回来。
卫勤哈哈大笑:“这混蛋是脑子抽了,随便拿出一个令牌就开始出现幻想了吧?”
实在是姜翊纮的动作太过尴尬,不由得让人觉得他在开玩笑。
姜翊纮干脆不理会,又从专用灵戒里拿出一个令牌,又丢给卫勤。
“令牌挺多的啊,你是专业刻令牌的吗?”卫大以为姜翊纮是在表演。
卫勤看完,整张脸都变色了。
这是角下部的族长令牌,做不了假。
区区下陵卫百夫长怎么敢造次,卫金连忙行了个大礼,手里托举着姜翊纮丢过来的那两个令牌。
在场的人都懵了,卫金带来的人也齐刷刷地半蹲跪地。
姜翊纮主要是看卫金还是个明事理的人,所以没有直接废了卫金:“噢,对了,歌宝不做族长了。如果歌宝的这个令牌没用,我还有巴塔上部的族长令牌。”
卫金知道他小舅子惹了惹不起的人了,连忙道:“卑职有眼无珠,被卫勤蒙蔽,冲撞了上峰,还请上峰责罚。”
第一百零四章 恶有恶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