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怎么办……其实也好办。”安淳带着轻松的笑,“那位不是让人骗了吗,既如此,那就报官,有姨娘这个嫁给官宦人家做妾的女儿,想来当地的县令也不敢徇私舞弊的。”
“哎呀你这孩子!”李姨娘急了,“这怎么能报官呢?就算报了官那也是没用的……”
“怎么没用……哦……”安淳一脸的恍然大悟,“那借契是他自己签的,赌馆是他自己进的,下赌注的手不是别人拉着的,可不是报了官也无用?”
“既如此……”安淳脸色一冷,“那姨娘就别说被骗了,分明就是惯赌!”
安淳不是真正在宅院里只长到六岁的小儿,这样的人在外不知道见过多少,没有第一次赌博就敢输的倾家荡产的,必得是赌桌上老油子,赌红了眼赌上了瘾才做的出这种事。
“这话是姨娘拿来糊弄我的,还是他们拿来糊弄姨娘的?”
看李姨娘目光闪闪躲躲的,安淳冷冷一笑。
“既如此……”安淳站起身,把桃儿护的死死的盒子放到桌子上,“眼见姨娘是和那边更亲的,儿子说得通道理,说不过偏心,那就索性不说了。”
“桃儿,杏儿,跟我走吧,姨娘这里容不下你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