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也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说一句不容易,谁能比你苦呢?”这话里的故事沈氏庞氏心里都清楚,也不必深说。
“你二哥哥待我好,婆母这么多年因为沈斐那孩子,觉得亏了我也不大约束我,我这日子过得再舒心没有的。”
“便是那小丫头,等以后给她安排个高门大户的亲事,我也就算熬出头了。”
沈氏看着昔日好友提起沈斐的厌恶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不知道该为谁叹气,是心疼庞氏多年忍气吞声,还是可惜沈斐以后怕是连娘家都难回。
“这几年我虽说远在蜀地,可也和这边时常通信,淑姐儿每每来信总要提和纹姐儿又玩了什么,纹姐儿又送了她什么,可不曾说起一句斐姐儿,我便知道,这孩子是越长越歪了。”
“记得小时候这孩子还不至如此,我知道你的性子,也不会刻意带歪了她,她怎么便成了这个品行?”
庞氏叹口气,苦笑道,“你是知道当年的故事的,县主不愿意看见她,可也见不得她哭哭啼啼。”
“她约摸五六岁的时候吧,我看她实在不成样子,便请了嬷嬷教她,学的不好自然要罚,谁知她就装了病,硬是气走了嬷嬷。”
“我也就懒得管了,况且我也有私心……”庞氏和沈氏情分深厚,知道沈氏毕竟是外嫁女,不会对家里的事指手画脚,自己说的话也不是瞒得过人的,所以还算放心的开口。
“一来,我是嫁了人以后才明白的这个道理,譬如我,婆婆夫婿再无不顺心的,尚有这些烦扰,这以前做女儿家里没舍得让我学的,嫁了人都一一尝到了。”
“我吃了这亏,难道还要我纹姐儿也吃这
第五十五章 路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