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的蹲下,抱紧了手中薄薄的衣物,嗅着已经刻印在里面的中药味,哭了出来。
她才明白时耀已经去世了,就在她去抓药的这个空当,而她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
她蹲在地上哭了许久,久到邻居婶子都觉得无趣拽着孩子离开才止了哭,却不住的抽噎着。脚因为蹲的太久已经没了知觉,才起身便踉跄着向前扑倒。尘土弥漫,于是她又趴在地上趴了会,脑子一片空白。最后才衣容凌乱的爬起,抱着那堆衣服跌跌撞撞的砸进了屋子。
她窝在屋头日渐消沉,总是疑心时耀的病是她带来的,而寄给娘家的信又石沉大海。
她一日比一日过得衰弱,茶饭不思,睁眼便是淌泪,闭眼就是时耀的病容...直到那个陌生的灵魂闯了进来,她才终于解脱。
这灵魂便是现在的俏枝。
余母见俏枝低头不知在沉思着什么,也没有打扰。挥手叫身后的使唤婆子来收拾餐碟。
餐碟碰在一处发出轻微的声音,这才惊醒了俏枝。她慌忙的起身,向余母行礼,接着神色匆匆的离席。
云枝见她神色有异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余母一个眼神拦下。余母摇了摇头,轻声吩咐着呆立在一旁的秋月清月二人赶快跟过去。
此时的俏枝正缓步走在游廊,脚底扣着石料发出哒哒的轻响。她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该从哪里理清思绪。
她觉得时耀的死太蹊跷了。
原主不过是去抓了个药的功夫便死了,而且他那么虚弱,快死的时候却能跑到门外,而不是死在半路上。也不过是那么短短的功夫,周围就能围那么多人,甚至还来了道士拉走尸
第四章 大型交响乐曲之舌尖中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