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字迹临摹,以备突发状况。
这日吃过早饭,俏枝还没想好是继续临摹字帖还是随便找本话本解闷儿,云枝的贴身丫鬟音儿就急急的过来传话说,白公子正在正厅等她。
几日未见,白简还是一副拽拽的大侠样,见她来了正厅,略微的点了点头,便准备向余母告别。
“不忙。”余家哥哥连忙拦住,“我还有些话要和小妹嘱咐,等吃了午饭再动身吧,好在离鄢陵也不远。”
“俏枝,你过来。”余家哥哥往偏厅走过去。
俏枝吐了吐舌,连忙跟上,这几日她一直窝在云黛居,除了余母外,连云枝都很少见,更别提这位大哥了。说起来,他似乎是叫...余沅桥?是个好名字。
“大哥。你找我。”俏枝中规中矩的站在他面前,等候发落。余沅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银票递给她,又摸了摸她头顶:“白家小子是个好孩子,你这次和他去什么也别想,就当是去游山玩水的散心。娘和我说了时耀的事,有白简陪着你我也安心些。”
俏枝这才想起来被她丢到爪哇国的牌位,有些犹豫的和沅桥讲了衣冠冢的事情。
听了来龙去脉,余沅桥果然皱了眉头,语气也带了几分严肃:“这种事情,你当初怎么不和娘说明白?”
“我...当初可能脑子太乱了...”谁知道原主为什么要说谎啊!
“衣冠冢...看来你回鄢陵是必要的了。这件事恐怕没表面上那么简单,而且你最好和白简也说下,那个道观,有些不同寻常。”
“那个道观有什么问题吗?”俏枝有些不明白。
“单拎出来都不是问题
第八章 一切美好正在路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