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俏枝他们因为坐在马车里倒还好,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随意找了家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客栈,白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吆喝小二来点吃食,越快越好。说完便把脑袋搁在桌子上,朝着俏枝抱怨:“早知道中午就多吃点了,光顾着和沅桥大哥喝酒聊天了,唉。”
俏枝笑笑,把白简面前的酒杯放远了一点:“饿了这么久,先吃点饭再喝吧。”随即压低声音:“你觉得这次道观走水,会不会和我们有关?”
“哈?”白简闻言一愣,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她一眼:“敢问阁下,您今年多大?”
“?”有感觉被冒犯。
“你的事儿,沅桥大哥和我讲了。”白简劈手夺过酒杯,斟酒:“不能喝,总得让我闻闻味儿吧?如果道观走水和你有关,那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嗯...似乎...
“县令最受宠的夫人成了秃子,最小的女儿毁了容...您觉得您有多大的本事让幕后之人这么做?”
...有点道理...但是...
“最重要的是,对方怎么知道我们恰好会在今天来,而且还刚好找了个来参拜的大户人家?”
“所以是巧合?”俏枝身边的清月道。
“不然呢?就像你家小姐想的,对方特意为了清除证据?”
“大侠!白大侠!求你喝酒!”小二已经上了几道菜,俏枝忙不迭的结束这个话题,顺便灵魂发问:“怎么来了鄢陵,你这人设都崩塌了呢?”
“什么?人设崩塌?”白简夹了一筷子菜。
“感觉你莫名开始毒舌...啊,就是..
第九章 豆蔻少女为何惨遭毒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