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枝反唇相讥,“怕是不好体验江湖了吧?”
“好说好说。”他半真半假的叹口气,斜眼看俏枝气得发红的脸颊,“好了,不逗你了。修竹他们应该就在不远处等我们。再走几步便到了。”
“当真?”俏枝尚在怀疑。
“当真!”白简笑出一口白牙,信誓旦旦。
... ...
直到日暮西斜,俏枝才看到了熟悉的马车。
“修竹!”望见席地而坐的修竹,俏枝热泪盈眶,忙不迭的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
呜呜呜,是亲人啊!
“小姐。”清月从马车里探出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小声道,“是白公子叫我们在这儿等你的,说有什么话要和小姐你独自讲。”
果然是报复。
俏枝正迈上马车的脚顿了顿,一脸愤恨的回头瞪向白简,后者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笑脸,格外欠打。
俏枝一脸认命的回过头,借着清月的搀扶登上了马车。
注意到俏枝的疲态,清月与秋月主动的靠过来,替她锤捏着小腿和脖颈。
唉,万恶的旧社会,万恶的封建主义...俏枝一边感叹一边心不安理不得的享受着两个小侍女的按摩。
真香!
夕阳西下,马车在落日的余晖下款款前行,就在俏枝昏昏欲睡之际,她突然想起李忘生跟她说过的话。
“下山后见到幼儿嬉闹之处便可停留,那是你命定之所。”
“现在到哪里了?”掀开帘子,她问向骑马跟在马车边的白简。
“应该快到山脚了。”白简看了看还
第二十七章 睚眦必报,这样不好不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