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被锦儿死死的攥住,无法呼吸。
“哈哈开玩笑的啦。”看到俏枝的神情,锦儿又笑笑,扭身吹灭了灯,“爹爹的身体康健的很,这个事情根本不会成立的啦。”
“...睡吧。”俏枝翻身,悄悄的用被子蒙住了头。
锦儿依旧还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孩子,只不过她明白了自己真正应该报复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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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俏枝起了个大早,托修竹送锦儿和王寂回家。
临别的时候,锦儿牵着王寂的手,信誓旦旦的和俏枝保证,说自己会对王寂好。
是王寂,而不是弟弟。
俏枝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笑着把她送出门,直到修竹要带着他们出视线之外,她才低声说了句,不恨了。
她原本也没什么恨锦儿的理由。就像鲁迅先生说的名句,‘世界上的悲伤并不相同,而他只觉得吵闹’一样,没有设身处地,她永远体会不到锦儿刻骨的恨意与滔天的悲伤。
而眼下的结果也似乎是最终最好的结果。
一切都在有条不絮的进行,时光飞快的流逝,悦来酒楼也慢慢的凭借着独一无二的奶茶和水煮鱼攒了人气和一波回头客。
这日,天还未亮,俏枝就被白简巨大的拍门声吵醒。
瞪着迷蒙的眼睛开了门,俏枝还没来得及的兴师问罪,便被白简抢了先:“余掌柜,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啊?”俏枝一半的灵魂还在被窝里。
“还有五日,乡试就要开始了!”白简恨
第四十九章 赴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