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余父就是那艘小船里的掌舵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跌入深渊。
马车还在一路急行,修竹呼喝马儿的声音不时的飘入车内,钻进白简、赵钰的耳朵。
又抬手揉揉眉心,白简歉然的朝赵钰一笑,赵钰了然点头,紧接着,白简便叫停了修竹,马车自路边缓缓的停下,修竹疑惑的翻身下马,掀开帘子,看着正在对视的二人。
“后会有期。”白简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把带出来的钱两都丢到赵钰怀里后,就跳下了马车。
刚刚的那段对话,虽二人都没挑明,却彼此都明白了各自的想法。比起送赵钰回到鄢陵,自然是赶紧奔回白家报信比较重要,于是二人在沉默中达成了协议,白简把银钱留在了车上,留给赵钰再去雇个能去鄢陵的车夫,而他与修竹则要雇上两匹快马,马不蹄停的赶回家。
白简没有走出去多远,就被紧随着他下了马车的赵钰喊住,回过头,就看到赵钰举着他的钱袋子,小跑着过去,道:“白兄,你们把这两匹马解下来带走吧,这两匹马应该是你家脚程不错的快马了吧?我再去驿站雇匹马或者直接却驿站找个去鄢陵的车队回去也可以。”
白简与修竹对视了一眼,默默抱拳谢过,解下了绑在车上的马,随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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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俏枝还在鄢陵开着酒楼,对这已经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
这天早上,俏枝难得早醒了一次,摊在椅子上,任凭秋月替她梳好发髻,还没继续摊够,原本闭着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清月带着一脸
第六十七章 意想不到的故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