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孤育有一子,此子尚在襁褓,离不得娘亲。”豫成冕虽然疑虑后勒怎么会瞧上濮阳浓华,但还是先拒绝要紧。
“桓太子,不过是一介妾室,是否太过在乎了?”后勒不以为意道。
“大皇子不知,当初浓华跟在孤身边时,孤承诺过,要护她一生安妥,大皇子切莫让孤食言才是。”豫成冕不羞不臊的解释道。
“哈哈哈哈哈,原来桓太子也是性情中人,如若浓华美人不愿,那本皇子便不强求了。”后勒放手放得很是潇洒。
豫成冕心中石头落地:“让大皇子见笑了。”
太子府里,雱雱诚惶诚恐的向濮阳浓华禀报着刚得的消息:“主子,不好了。”
“什么事不好了?”濮阳浓华正在绣着花。
“听说那位桑国大皇子想纳您过门。”雱雱这边话落,濮阳浓华的手就被绣花针扎了一下。
濮阳浓华放下绣架,问道:“太子允了吗?”
“好像是没有。”雱雱如实回答。
“算他守信。”濮阳浓华嘴角不自觉的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