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何事?”豫成昤停下脚步,转身道。
豫成冕一贯冰冷的表情带了笑意:“恭喜啊。”
豫成昤保持一副谦逊的姿态道:“我听说了,是三哥替我求的封赏,理应我谢过三哥才是。”
豫成冕笑容宠溺:“这是你应得的,不必谢我。”
“三哥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豫成昤话里的意思算是承了豫成冕的话。
“明日午时,捆仙酒楼,孤再与你好生叨唠一番,你瞧着,可好?”豫成冕的声音不大道。
豫成昤温言回话:“是,三哥的邀约,我岂有不去之理?”
“那便在此别过。”豫成冕道。
“明日见。”豫成昤回话道。
而后俩人分别上了各自府中的马车,车轱辘转至黑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