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花糕。而后做的即皆是小圆团子,捏得圆滚喜人,再掺些槐花进去,是为糖糕,上蒸笼里蒸足了数,朵朵皆春色。
他双手捧着,我接了一只,有些烫手,倒也忍得,小小地咬了一口,甜香四溢,燥热的温度将花瓣烫得近乎透明,纱衣般环了小圆团子,可爱得紧。
他的目光灼灼,像极了当时的于宣,在等我说一句好吃吗?我突然有些悲戚,所以他是在弥补当时的淡漠吗?
做同当时一样的事,医自己的心。
我拿了花糕,大口地吃掉,嘴里有灼热的温度,我快速咽下,“花糕比较好吃嘛。你吃糖糕,我吃花糕,没有黑白的份。”不知为何,我就是不想让他如愿。
黑白:我一个围观猫猫做错了什么?
“好。”他脸上的欢喜荡漾开来,于宣最喜欢我做的花糕了,之前她也是缠着我做很多很多,她说,花糕好看,她多吃一点就可以同我一般好看,糖糕甜蜜,我多吃一点就可以笑颜常驻。
我不知他的欢喜从何而来,再拿了花糕细细品尝,经过蒸制,色泽更加鲜明,栩栩如生绣球花,好看得紧,只是没有糖糕好吃,我喜欢甜食,糖糕味道更香甜一些。
当夜,我将早早熄了灯,等到凌晨1点,此时是睡得最熟的时候,即便被发现,我也有说辞。到时只要说是将毽子丢到了隔壁,想着是悬星送的,极为珍视,便想自己再偷偷地寻回。
我在隔壁房间放了一整份小鱼干,轻轻掩门,白天特地找了借口说黑白圆润了许多,减少了它的口粮,现在再给它来一份小鱼干,它乖乖地循着味道进了隔壁空房间,我再溜出去,直接翻身上了墙头,看
13.逃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