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吗?”
“嗯。”
“那便是了,来村规矩极严,村中之人除节日喜丧难以互通,只能待到起路之日,安然走出,才可归去。其他时候,无路可走。”
“那下一次节日是二月二吗?”
“清明。”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夜空,执迷未动。
清明,那可还有一个多月呢。
“来村之墙非生人不可攀。生人为何来此?”
“无知而来,为遍寻前事而去。”喜丧,喜丧,那谁家喜丧这怎么晓得嘛。
原来这来村与世隔绝,生活方式也同其他地方不同,家户独立,生活用品全靠雇佣生人一家一家地送,墙分阴阳,只能自阴面攀爬而上,至阴面攀爬而下,运气不好的(比如我),从阳面掉下,更不巧的是,这家三墙皆为阳面,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到下次起路。
我只能赖在陌生人家里,等着清明,或者等一个不确定的喜丧。
“那,隔壁那一堆人。”
“对他们来说,生人最是延年益寿,可能你看起来比较好吃。”
他回答得平淡,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你别把这事说的像吃饭那么平常啊。
“那你,”不会跟他们差不多吧。
“嗯,跟他们差很多。”
他蓦地转头看着我,“想走吗?”
我用力点头,怕他看不清,“想,想的。”努力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到他面前,这时才真正地看清了他的模样。
他眼中皆是淡蓝碎芒,似无暇钻石,同这幽幽夜空倒是相映生辉,他看向我的时候,有种俾睨天下,万
14.爬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