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会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境而爱上另一个人,我同自己的心打了赌,从没想过我会输。
我刚刚做好决定,他便噌地推门而入。
他会读心术,绝对。
“穿上它。”在自窗外而入的无声月色下,他就在我对面,目光灼灼,仿佛受了蛊惑般,我的手缓缓抬了去拿那嫁衣,即便心里叫嚣着不能。
尖利的嘶吼,深切的恐惧,在我披上最后一件红色纱衣时统统消失殆尽。
耳边是长久的寂寂安宁,眼前是虚假的清朗笑意。
“点香。”
我轻捻指尖将那香持握,借一旁明灭的烛火燃了,缓缓地插入正中的硕大陶制白胎香炉,烟雾弥漫,恍惚间看到一个人影,只出现了一瞬便消散。
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叫“迫音”,以音御人。
而三日后,就是村长挑选好的吉日。
这三日,我尝试了数次爬墙失败,脱衣失败,那衣袖仿佛长在我身上一般,揭去血肉都无法摆脱。
他从那天起就一直坐在院子中的石椅上,而那天空也依旧是初见时的神谧流光,我在寂寂夜色中呆了三天,未曾见过阳光。
仪式的前一晚,下了很大的雪,他仍是雕塑般呆呆地坐在那里,看着天空,墙角边排布无状的糙石上挂了些积雪,在莹莹月色下更显阴冷可怖,仿若暗中蛰伏的邪魔,冰寒刺骨。
“我不愿意。”
他僵硬地转头,眼中的淡蓝碎芒尽皆隐去,乌黑的瞳仁直直地看向我,“...”
“至少告诉我这嫁衣的来历吧。”
“
17.契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