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港口城市泉州东部的一座峭壁,在这座陡峭的山崖顶端,可以俯瞰整个泉州城,清楚看到城外的不凡港。
是个避世隐居的绝佳所在,但通往崖顶的道路却崎岖艰险,自从金色的大网出现,我的法力就被削弱了很多,背上携带的沉重的金箍棒,令我在荒凉的山地里行进缓慢。
抵达崖顶的时候,已经暮色降至了。
十月的夜风比井水更凉,海浪拍击着石壁,腾起阵阵水雾。我放下背上的金箍棒,低头往手里呵着口热气,一个瘦长的身影快步走到我的眼前,猛然按住我的肩膀。
“八戒?”一个男声发问。
“师……师傅。”我抬头注视面前说话的人,他还是那样一张冰冷而英俊的脸,一身白色僧袍纤尘不染,就像是书里描述的圣人,“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我转头便向离开这里。
“你还在怪我?”师傅望着破旧的悬桥,上面的木板早已朽烂过半,横空的铁索上,满是斑驳的铁锈。
“猴哥死了,”我指着放在地上石化的金箍棒,“是白姐让我来的,她没告诉我见的是你。”
“白骨……她要是告诉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来了?”
“对,不会来!”
“这么恨我?”师傅缓慢地眨了眨眼,松开钳住我肩膀的手,指着前方粗糙的石桌:“来都来了,这边请,夜凉了,喝点酒暖暖。”
说完话,他径直走到桌前席地而坐。
我也提着金箍棒,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师傅不言不语,掏出一个古旧的黄铜酒壶,递到我的手边,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喝酒的,也许
第一卷 上元胡同西行斋 第一章 八戒的自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