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回答:“高大人。陛下的确就让五位大人前來。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众人听了。面上更加疑惑。不过心中也稍微好受了些。起码现在可以肯定。此事必然与兵事有关。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这也就说明。这件事不管如何。与自己应该是沒有什么关系了。只不过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谭纶了。毕竟他现在还长着兵部尚书。谭纶心中不由得有些开始责怪赵炳然起來。心说:“回家养病就罢了。如今已经要回來了。却还是出了什么事情。赵炳然啊赵炳然。你就不能早点回來吗。”
高拱放下心來。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继续问道:“公公可知陛下唤我等前來所为何事啊。”
这个太监虽与高拱不熟。却也知道他与猛冲的关系不错。并不想得罪。回答道:“何事咱家可不知道。不过听说陛下是看了一道折子才这么说的。”
“折子。”高拱听了有些疑惑。“是昨日的折子吗。”
太监摇了摇头。说道:“昨日的折子陛下昨儿个就批完发回去了。这道折子是今儿个一早呈上來的。”
听到这里。高拱也就不再过问了。司礼监的掌印太监猛冲和自己关系匪浅。高拱对于司礼监的运作算得上是一清二楚。绝不可能在这么早上折子给隆庆的。那么剩下的只有东厂和锦衣卫。不过他们倒不会犹豫。一下子就想到了锦衣卫。目光也一下子聚集到了张居正的身上。
张居正看了看。沒有说话。心想:“我的好学生。你倒是会找麻烦的很。这次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