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苦呢?做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个花瓶上带上毒的,但是这事情一定是你做的,否则你好端端的拿些花来做什么?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关心这个孩子?”
青笛听着二人争吵,轻轻握住了洺儿的手,看来计划很顺利。
殷氏不知道这瓶子怎么带毒的,她却知道。昨晚陆银说了,这瓶子里的石头,其实是一种松软的土矿,在水里泡一夜就化开了,黏在瓶子上,好像原本就是瓶子带毒的一样。
她也知道毒的确是沈氏下的,在这件事里,殷氏真的是无辜的,不过她可没那个好心出去为殷氏说话。
她倒要看看,殷氏用何种方法洗刷自己的冤屈,风伯阳又是要如何应对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