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有时候动作像肚皮舞,虽然几乎没有艺术欣赏价值,但他自己非常愉悦。
之前,他在信息之舞里读到了文明的苦难,到此,他本应该对人类行为表示测底失望,可是,就在此时,他忽然读到了人类文明的智慧。
他发现即便在今天这样一个科技不可思议的时代,有很多人像超级英雄们一样不断地追寻着自我的真实定义。
今天地球的一个教室里,这原本是一堂关于人工智能伦理的课,可是,忽然一个学生提出来,“老师,我们天天讨论机器的伦理和道德,是否也讨论一下我们自己呢?我们是谁?为何在此?将去何处?这难道不重要吗?”
同学们听到后并没有表示反感,反倒更加兴致勃勃,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开,而老师也似乎并未因此而恼怒,他表现出的态度是非常乐意和大家分享自己对生命的看法。
“也许,他们并不试图通过一次课堂讨论获得什么启示,他们仅仅是追问我是谁——这个古老而未解的重要谜题。”苏杭感慨,“要是老子小时候能遇见这样的老师,大概就不会那么二了!”
“他们当然不能立刻找出答案,但他们也并没有为找不到答案而焦虑苦恼,他们享受这个寻找答案的过程,而非急待结果,甚至对比起答案他们似乎更在意探寻过程中的体验。”苏杭再次感慨,“这课堂气氛太特么和谐了!老子当时的大学课堂上不是泡妞的就是欣赏别人泡妞的。”
苏杭十分好奇,“这种寻找自我的愿望,难道也是编码写进人类基因里的?”
这个时候,他又开始往回解读历史信息。
这是70年代,一些所谓发达国家
第四个世界的故事(28)(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