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受伤程度颇深。
当他稍微缓过来之后,便起身寻找自己的惊雷剑。在他的感应之下,惊雷剑顿时破土而出,紧接着老鼠精的老巢也出现在他的身边。
老巢之内除了那皮包,还有一块看不出什么材质的破布,被老鼠精谨慎的放在了一个小盒子之中。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吴仲将它收了起来。除了这些,便只有两块碧玉,再无其他。
吴仲将这一切收拾妥当,再回到刚才的位置,他发现此时老鼠精的尸体已经光泽暗淡,血肉消失,仿佛被什么吸走了一般。
吴仲这时看到旗杆之上隐隐有红色条纹,想必是这诡异旗杆做的。他一把将旗杆拔出,那四面大旗犹如千斤沉重,在毫无准备之下,吴仲差点摔倒。
这是什么材质,实在奇怪。按理说,这么大的东西,再沉也不会犹如千斤,修道界的事物果然不同凡响。
就这样,吴仲提着这四杆大旗,朝着那山村走去。原本只需一两分钟的时间,这次却足足花费了十多分钟。
他来到那醉汉面前,醉汉在符纸的保护下没有受冻,反而睡得很沉,只是脸上依旧愁眉不展,想必梦中也是惊恐吧。
吴仲将皮包重新塞进他的怀中,随后拿出符纸,接着在他额头轻轻一点,便转身离开了。
在吴仲离开不久,这人缓缓醒来。迷迷糊糊中他只觉好像有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一阵冷风吹过,突然想起刚才说发生的事,连忙再次查看怀中,只见那皮包在他怀中老老实实的躺着,好像刚才的事从未发生一般。
他打开皮包,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难道刚才是在做梦?他想。应该是吧。不管怎样,
37,四凶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