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我可是整整修道四十年了。人能有几个四十年?”永庆说到这里,深呼吸一口气,看着空净与普济,神色淡然的说,“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普济哪里舍得自己这个爱徒身死,连忙向空净求饶:“师侄,念在我与你师父有些矫情,念在祥昭寺一直对白云寺俯首称臣,你就放过你师兄吧?求你了,放过他吧!”
永庆见到师父如此,心疼不已,可是更加愤怒:“师父,你不要求他!他是你的晚辈!你不能这么低声下气!”
“闭嘴!我是你的师父,我的事轮不到你做主!”普济大吼。
空净见到眼前这一幕,心中早已有了安排。他对普济恭敬说道:“师叔,请您先站在一边。”普济见此,只好站在一旁,满眼期待的看着空净。
空净并未看向普济,而望向永庆,轻声说道:“师兄,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只是,这件事一旦败露,你可曾想过今后祥昭寺如何在修道界立足?可曾想过师叔如何再出面?你这不是帮他,而是害他。好在我无事,一旦有所损伤,你可是将师叔推向了不仁不义之地。这一切难道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么?而且你真的觉得白云寺倒下了,祥昭寺就会崛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