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生护士就开始救死扶伤,忙活起来了。
“大夫,我疼,是不是能打点麻药啊。”
“过来的有点急,忘带了,你能不能忍啊,不能忍我就先去看下一个。”
“我能忍,您先给我看。”
“来,我帮你看看。”
“嗷!痛!”
“忍着!”
……
“护士姐姐,您打针怎么这么疼啊,不是打针都不疼的嘛。”
“不好意思啊,我刚毕业的。”
姐姐您都三十多岁了,都说高龄产妇,怎么现在连高龄毕业生都出来了。
忍着吧,谁教咱干的活儿遭人恨呢。
“啊!不是打完了吗,怎么还疼啊。”
“不好意思啊,一不小心针头折里面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一会儿去了医院,动个小手术就能拔出来。”
就打个针而已,这就摊上手术了?那个人贩子眼泪都快下来了。可是看看四周的警察,屁都不敢放一个。
哎呦!
痛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人贩子身上换着花样儿的上演着。
比如大夫问,疼不疼啊,你说不疼呢,他就再按一下,你说疼呢,他就多按几下,好做确定。
护士妹妹也很温柔,反正人家病照看,针照打,该包扎的地方也包扎,只是总能想出办法让你痛上加痛就是了。
温子夜瞅瞅医药箱里那些止痛药,麻醉剂,再看看惨叫连连的人贩子,她就觉得这帮人还不如落李青衫手里呢,至少落个痛快。
第一百二十二章 有些债总是要还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