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儿钻在一条无痕的缝隙中,一个劲的执幼起來。
情儿一时陷入思绪的纠缠中,她冲动的想去找宋安乐询问究竟,可是她想來想去,却找不出合适的方式去询问。
每个人都具有对感情选择的权利,情儿不可能,只因为宋安乐和高元尚纠缠不清的关系去质问,毕竟她们之间,还有一层亲情关系在紧系着,所以她只能用试问的态度去探知。
情儿完全只是咽不下心中怄着的那口气,如果她们彼此真的有情有意,大家说明了,也许就不会产生这么多误会,情儿也不会有被欺骗背叛的感觉。
是他们的自私,给情儿带來了心灵的创伤,所以情儿偏执将错误都推在他们身上,自己只是个受害者,但是她不甘心,也不服就这么被玩弄。
情儿在沉静了几天后,她终于恢复如往的神态,那个活泼可爱,单纯可人的女孩,怀着自己的好奇心,她学起了女红,栽培起了花草,总之以往在她眼里,那些繁琐的事情,却在一夜之间,都变成了她的喜好。
情儿坐在软榻上,用心的对着摆放在面前的那朵,薄荷刺绣精心的学习着,她手中那块雪白的白布,由于绣不出完全一致的图样,所以情儿是拆了绣,绣了又拆,总之是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着,她自己已经忘了反复了多少次,只见白布上已经是满面匪夷。
“橘子,再帮我拿几块布來。”情儿气呼呼的,将手中已经满是针孔的布扔在一旁,胸前大幅度的起伏,明显了她怒气中怒意。
橘子走了过來,见情儿情绪波动太大,她兢兢战战的说道:“小姐,您这几天都绣废了不知多少块布了,您还是交给奴婢帮您绣吧。”
第117章 女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