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中的一个憧憬,他对遥不可及的东西,从來不做任何浪费的念想,所以他认为一个无人能及地位,远比自由要让人心动。
“你错了。”宋安乐很是淡然表情,却又犀利般的说道:“如果情儿真的愿意做一个万人之上的人,那么她就不会在得知你身份后,而对你产生疏远,甚至是心如死灰;
所以她内心的本质,还是渴望得到自由和真诚,而你不但在她单纯的心灵上,留下了欺骗的阴影,甚至还以你特殊的身份,把她捆绑在爱与痛的边缘,你不该在她好不容易将自己抽身而退时,还要自私的去束博她,那不是爱,而是你内心那自私的占有欲在作祟。”
高元尚从來沒有把情爱想的过于复杂琐碎,他只知道,他对情儿的感情,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每每和她在一起,他都可以很轻松的释放内心的沉闷和压抑,看着她天真单纯的笑颜,他也会情不自禁的将笑颜展露。
只要是情儿想要的东西,他可以想方设法的去给她送來,哪怕再艰难,关于情儿的少女情怀,他也深切的能感受到,有时他很质疑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他对情儿的宠爱多一点,还是情儿对他的依赖或爱意更多一点。
“你可以以任何理由來挑拨我和情儿的感情,但我不会如你所愿。”高元尚也承认,有时候他对情儿的意念,不完全都是因为他喜欢情儿,或是需要情儿,而是内心有种莫名的意识,总是不停的唆使他和宋安乐较劲。
宋安乐又是带着些恼怒,又是带着些凝重的说道:“哪怕是情儿已经对你死心,你还是不肯放过她?”
高元尚贴近在宋安乐眼前,依旧是一脸冷漠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听
第190章 交易不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