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简单的一幅《夏荷》,竟把池中的蜻蜓画得如同飞出宣纸化作身临其境,荷花上点缀着玉珠,正如刚出浴的娃娃,洗净污浊,获得新生的思想触感。这位画家如此了得,他笔下演绎地如此淋漓尽致。
靠近裘凤的房间,就是书法作品。
裘凤从小跟着制律练习书法。在行书、草书、隶书、篆书和楷书字体五种,她样样精通。不过她最喜欢还是楷书和狂草,能在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字体里相互切换的人,估计只有她最为渗透。
在墙上的书法作品笔墨横姿,笔法犹如行云流水,犹如决堤之水,铿锵有力。
这正是裘凤的笔下文物。
裘凤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馨文与她同住。同在二楼的是制律和锦玉的房间,在中间的位置。她挑选这间房间确实精明,没有楼梯间上下的吵杂,也可以远离纷扰,而我们住在三楼,瑾儿住在我们隔壁,我们恰好在楼梯间的正面,还是能经常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
也不知瑾儿是否故意,总在我们将要入睡时练琴,我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七君,钥匙。”我弯腰看着裘凤房门的钥匙孔。
只见七君把鞋子脱下来,拿起一只鞋子反过来摇晃,一根钥匙掉了下来。
“不会吧?钥匙被你放这里了?”阿毛长捂着鼻子,两根手指掂着钥匙。
“七君果然随我。”我笑着摸了摸七君的头。
七君眯着眼睛对我傻笑了起来。
打开房门,只闻到一股香气,四处飘逸,填满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味道像是清新的橘子香气,又辅以薄荷的透凉,时而又揉
命途 第四章:我好像发现了什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