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回家,渐渐成了一种无法摆脱的恐惧。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远处看见大楼的缩影,我就开始心跳加速,我离家越近,越放慢脚步。
印象里,我居然想不起来和锦玉有过哪些对话。
她总觉得有人暗中谋害她,她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活着。
有一次,她坐在我旁边认真地看着我,她神情恍惚地说:“如果你看到有人跟踪我,你就写在纸条上告诉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感到刺骨的寒凉,就像一个人在虚空的世界里非常认真地确信自己的所见所闻。
“没良心啊!我好痛啊!”锦玉捶着自己的胸口哭喊着。
她每天一定会做的事情就是坐在院子大门,满口唾沫地骂,在她的身后就是顾家的全部伺人,每个人都被命令跪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哭喊。
七君和阿毛长也不例外,不过我事先备好了那药水给他们,直接滴在眼睛,那眼泪便哗哗直下。
那沈家与王家的伺人更是不敢露面,怕沾上这般恶臭的俗气。
锦玉一旦口干了,拿起脚边的白酒,一杯饮下。
我听不懂锦玉在骂什么,那次看她骂得很过瘾,我就搬个凳子,坐在她旁边,一起指着外面骂。
我甚至都语无伦次了,她却不同情我这个捧场当了一个下午“唱戏”的人。
“你在干嘛?赶紧走。”她醉醺醺的口吻对我说。
她喊得出神入化,就连我加入她的“行列”也毫无察觉。
晚上睡觉,苏薇帮我盖被子,给了我一个吻。
我对最近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
命途 第十章:血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