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的事,就这样子吧,他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说完后把手上的书本合起来,放在枕头旁边,躺下来,转过身,把被子盖在头上。
这件事情在我们家竟然没有掀起波澜。
反而是制律,对这位未知的男人竟然接受了。
他对他有一种莫名的踏实感。
制律他最喜欢钓鱼,每次出门他都会全副武装。
他先戴上一顶迷彩的帽子,帽子是遮住他的额头,背上会背着一副鱼竿,右手提着红色的塑料桶和一把可折叠的橄榄绿椅子,折叠椅很迷你。有时候他坐上去,身体庞大的他,远远地看过去,我都会看不见椅子,感觉像悬空着一样,很虚幻。
塑料桶上面围着一个绿色的网格,那是以防掉上来的鱼会跳出来。他右手就会提着一些鱼饲料,装着一些花生麸。
制律出门得早,在酒馆未营业之前,他就骑着自行车就去钓鱼。
他骑着自行车从河流的上游骑到下游,时刻观察着每一个位置,找到最佳位置之后,他把折叠椅摆放好,饲料摊在河边的栏杆,坐在那里,等把鱼竿甩出去之后,一动不动在钓鱼。
许多从他身边经过的年轻人,看了几眼,没有耐心继续看下去就走了。不时来一两个老人站在他的身边观看着,后来吸引了一大批人,都在有模有样交流着经验。
制律说,现在很多年轻人跟老人聊不到一块去,我们老一辈的喜欢回忆,年轻一辈则追求刺激的新事物。老人需要的是和他一样念旧的人,这代年轻人的思想更新换代很快,老人跟不上,稍微慢一点,就被淘汰。
恰巧“某某”就是能走进制律心
人事 第十九章:某某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