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丝毫没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没有一点异象。”
“她根本就没有翡翠项链,她桌上的珠宝我都见过,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是假糊涂还是真糊涂。”
突然,楼下一阵呼喊声。
我冲到窗外看,原来是锦玉又犯病了。
“你刚过去没有看到老夫人异象吗?”
“我刚过去老夫人还是好好的,她还跟我有说有笑,夸我能干,她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
我匆忙跑下一楼,此刻阿毛长把锦玉背上,一颠一簸跑到门外,我顺着楼梯走下,那血滴沿着他们走过的路一路滴流,鲜红的血滴还渗透着空气,整个楼梯间布满了血腥的味道,我捂住鼻子,避开血迹,小心翼翼走下。
我来到锦玉的房间,此时床上的一滩血迹正如一盘倒撒的水盘,面积如此之大,不止床上,那血流到了地上,直到我走近的时候,还一滴滴地滴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