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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只见金姨婆捧着肚子,脸上冒着冷汗。
“没事吧?”苏薇刚想起身,馨文扶住了金姨婆。
金姨婆扶住腰,步履蹒跚地走进房门,一只手撑住墙壁慢慢走,不知道她在里面捣鼓什么东西,从一张门帘后看过去,她正在翻找什么东西。
“这是锦玉的留给我的遗物,一块手帕,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是她住院的时候交到我手上的,说以后就让我替她保管了,说这是和制律结婚时,他送给锦玉的信物,她这样珍惜,他竟然这么快就找了另外一个女人?”金姨婆用手撑住门坎,整个身体往门坎倾斜,用手怕捂住眼睛大哭起来。
“太让人心寒了。”金姨婆不停地捶打自己的胸口。
“先别激动,注意身体,我会去找他的,先把钱还上。”馨文走过去抚摸金姨婆的后背。
“是啊,姨,注意身体。”腾志和苏薇附和着接话。
这张手帕是白色的丝绸手帕,上面刺绣的是一对鸳鸯,鸳鸯上面刺的正是制律和锦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