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囚禁他的地方在师院后面一处独居的房舍。我手脚并用大汗淋漓的在石阶上行走,山很高很高,就像我和他之间很远很远。
费尽力气,我找到了那间房舍,那里月光照射,微风徐徐,脆竹声声响。
我站在石阶下面,就算我费劲力气只为见他,可此时此刻我不敢踏出一步。屋内烛光闪烁,时不时发出木鱼声。
握紧双拳,我漫步走上台阶,到了他门前。我轻轻靠在门上看着他的背景,不敢做声,泪水不自然的流出。什么时候,我和他之间爱而不得成了恨,连看他都只能偷偷摸摸了。
我瘫软坐在地上,一坐就是一夜。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战场上我留下病疾,这样的行为让我的身体渐渐累垮。时间长了兄长自然知晓其中原有。
他限制了我的出行,每天将我关在府中养病。可他管的住我,关不住心啊。
父亲年迈,家中兄长早晚要承担许多事情,自然不能全身心的管束我,逃跑成了我的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