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把啤酒瓶往阚科长桌上一放,道阚科长,我跟你认错来了。
阚科长吓了一跳,说你要干嘛?
秤砣二话不说,拿起一个空酒瓶砸自己脑袋上,顿时砸得满脸是血。然后笑道,“阚科长,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看他一脸血居然还在笑,阚科长吓得面无人色,还没来得及说话,秤砣又是一啤酒瓶砸自己脑门上,又道,“阚科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看见这家伙又去拿第三个酒瓶,阚科长连忙道,“好了好了,别搞出人命案来,我原谅你了!”
秤砣道,“那我们的车?”
阚科长道,“车也照放,不过你们的车上都是河沙,你们这影响城市形象!以后说不定别人看见还得抓。”
秤砣道,“阚科长你给指点一条明路。”
阚科长道,“你跟你们李老板说,其实上次我带去的不是我亲戚,主要是他给我半成的干股,这对你们沙厂来说九牛一毛啊,到时候大家都好办,哪怕不是我经手的,也没问题啊。”
楚天机心说怎么现代社会比大唐还不如,大唐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要干股吧。
***已经准备妥协了,道,“要不给他百分之五的干股好了,毕竟我们的整天在公路上跑,车辆本身不整洁也是客观情况。现在他们是爷爷,我们是孙子,人家拿着条文,罚款扣车,我们没理讲。”
楚天机一瞪眼道,“那怎么行?我倒要看看他敢跟我要干股。”
说完,楚天机一挥手,“把啤酒瓶捧着,跟我进来!”秤砣哥姓孟,叫孟士勋,他就捧着剩下的一箱啤酒瓶跟在后边,楚天机道,“
第一九八章 不能只砸自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