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的摸了摸鼻子。
他本想帮颜苒解围,顺便向她要个人情,让她不要如此敌视他,最好还能帮他在徐夫子面前美言几句。
哪曾想,美梦落空,还遭到了鄙视,真是受伤啊!
经此一事,颜苒暗暗心惊。
她没料到温氏会突然趁机出手,不过恰好她也为心中所图有所筹谋,这才误打误撞的躲过了这一劫。
颜苒帮颜祺佑开脱一事,虽然不算诚实,却也显得姐弟情深。
因着这事,令颜老夫人对她多了些慈爱。
所以,当颜苒问起祭拜之事时,颜老夫人态度温和,与她说了起来。
“祭拜一事可以延后,只不过相国寺香火鼎盛,这回已是花了银子,寻了人情,方能提前求得玉佛,若再想去求一尊,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颜苒坐在小杌子上,仰头看着颜老夫人,提议道:“祖母,虽说相国寺有名,但珈蓝寺也可与之比肩。其住持无为大师乃是得道高僧,只因他心性淡泊,珈蓝寺才不如相国寺香火鼎盛。孙女听庆国公府的甄姑娘说,无为大师刚刚云游回来,鲜少人知。若我们此时前去,兴许还能得到他的亲自加持呢!”
颜老夫人闻听此言,心中意动:“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