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琼华院,轻萱终于可以直抒胸臆,不免义愤填膺。
“姑娘说的没错,夫人实在欺人太甚,竟用这种阴招污蔑您的清白!可倘若您的名声有失,对二姑娘又有什么好处?奴婢真是想不通!”
颜苒轻哂道:“所以啊,损人不利己,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喽!”
轻萱冷静下来,又犹疑道:“可是,咱们没有证据,如何指证夫人呢?”
颜苒道:“将芸袖叫来。”
轻萱立时明白了颜苒的意思,敢情这事与芸袖有关?
想来也是,倘若温氏没有眼线,又如何能够断定颜苒的腰间有胎记一事。
芸袖做错过事,姑娘宽宏大量的给她机会,她却恩将仇报?
轻萱当即怒气冲冲的将芸袖揪到了颜苒的面前。
芸袖不满轻萱粗鲁的举动,吵嚷着:“你轻点,拽什么拽!”
待见到颜苒,芸袖又换上了一副堆笑的面孔,讨好道:“姑娘,您找奴婢何事?”
颜苒淡淡的看着芸袖,慢条斯理道:“芸袖,我曾与你说过,倘若你再敢叛主,我必不容你,你可还记得?”
芸袖心中咯噔一下,当即跪在地上表起忠心:“奴婢对姑娘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姑娘何出此言啊?”
轻萱见芸袖还敢狡辩,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边掐她一边气道:
“你也配提忠心二字?!你帮二姑娘偷姑娘的诗,往外递琼华院的消息,桩桩件件都是忤逆之罪!姑娘不计前嫌,不仅未曾责罚你,还留你继续在身边伺候。你倒好,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又去给别人做狗腿子!吃里扒外的东西,你
第七十九章 应该高兴才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