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维护自身的权益,还会被人认为是心胸狭隘吗?况且,人生在世,便要顺心而为,我从来不在乎什么名声。”
颜苒的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温承衍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说什么不在乎名声,其实是指为了温容安,她可以舍弃一切包括名声吧?
马车里,颜苒愤恨的咬牙道:“温承衍还真是阴险,竟用这种法子陷害表哥!”
想来,学子邀请温容安参加读书会,也多半是温承衍早就设计好的。
若是温容安青天白日便在读书会上做出轻薄女子这等有辱斯文的行径,他刚刚积累的才名就要一败涂地了。
温承衍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轻萱也愤愤不平道:“小公爷平日里温文尔雅,宽和坦荡,没想到他竟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陷害自家兄长,真看不出他是这样的人!”
颜苒怒极,温承衍,你竟敢动我表哥!
先是在他生病时阻止他看诊用药,如今又想毁他名声,新仇旧恨一并算了,我必要你百倍奉还!
颜苒冷笑一声,笑意阴涔:“放心吧,温承衍谦谦君子的好形象,很快就要幻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