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苒更加骄傲:“那是当然!”
温容安又问:“那你又是如何确定,广陵王不会对张翦所言起疑心呢?”
颜苒道:“广陵王与邕宁王不同,邕宁王的王位是祖上用实打实的军功世袭下来的,底气足的很,所以他敢为宠妾大闹皇宫;而广陵王的王位是天下掉馅饼砸到身上的,说不准哪一天就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贪图享乐,却也心有惴惴,必然不愿多生事端。
既然张翦的身份不假,那么他此行究竟是为了筹集军资还是为了旁的什么事,就与广陵王无关了。总之,叶辞得罪了张翦,广陵王就必须给张翦一个交代。因为叶辞是他的人,又被扣上了抢劫军资的罪名,若此事闹大,他势必会受到牵连。所以,他不会怀疑张翦的动机,就算怀疑,也不敢查证。”
温容安听着颜苒的分析,沉默半晌,道出一句:“苒苒,你真的很神奇。”
颜苒年岁不大,又从未离开过安阳,却对各地的形势以及这些陌生人的经历和脾性如此了解,如何能不神奇。
颜苒本就晕乎乎的,又说了会子话,甚觉疲累,反应也变得迟钝,没听出温容安的弦外之意。
她只顾痴痴的望着温容安深邃沉静的眼眸,沉浸其中:“表哥,你这是在夸我吗?”
温容安垂眸看着颜苒,眉眼轻扬,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语含笑意:“嗯,在夸你呢!”
颜苒露出了一抹欢喜的笑容,安心的窝在温容安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为免多生事端,颜苒和温容安绕路而行,并没有进入广陵。
颜苒不免感到遗憾,广陵
第一百八十六章 自作主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