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体内翻涌的剧痛,眯着眸子看向颜苒,声音虚弱的说道:“是你们,陷害本座。”
颜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国师大人,你该不会是骗人骗久了,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当真以为自己是清清白白吧?还说什么陷害不陷害的,说的好像将有毒的丹药给圣上吃的人不是你一样。”
萧遵做事谨慎,那有毒的丹药刚好吃完,盛帝便发病了,所以当真是死无对证。
不过颜苒和温容安已然提前洞悉了此事,自然是没有证据创造证据也要上。
国师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都像被刀子割了一样疼,却一动也不能动,但他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左右,都是死,你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他一早就明白,和萧遵共谋,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为了能够享受哪怕一时的至高无上的权势地位,他也豁出去了,早就做好了可能会身首异处的下场。
所以,他硬气的想着,反正他已经是萧遵的共犯了,就算他揭发了萧遵的谋逆之举,也免不了一死。
说与不说的,又有什么分别呢。
倘若什么都不说,一心求死,还能免了再度被人要挟的境况,也算留些尊严。
颜苒挑了挑眉,嗤笑道:“国师大人,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给你一个痛快呢!”
国师听着颜苒用那么柔和的声音说出的那么令人毛骨悚然的句子,禁不住全身一寒。
梵墨上前,掰开了国师的嘴,硬塞进去一颗药,迫使他咽了下去。
霎时间,他顿觉好似被刀子割过的痛
第二百四十八章 求死不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