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甚至能感觉到腹中胎儿因着这股疼痛而迫切的想要脱离她的身体,这令她十分恐慌。
颜苒提醒道:“王妃切莫激动,不然很容易一尸两命的。”
崔静仪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将情绪平复下来,咬牙道:“你做了什么?”
颜苒道:“下毒而已。”
她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多了,什么簪子啊,手镯啊,只收走一个荷包有什么用。
崔静仪眸色一黯,她自认为已经思虑的极为周到,没想到还是大意了。
她一面给贴身侍婢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找大夫,一面又怕这毒只有颜苒能解,也不敢马上要了她的命。
崔静仪隐忍着怒气,冷声对颜苒道:“你将解药交出来,我可以放过敏安县主。”
赵妤一听这话乐了,扬声道:“不必了,能和皇长孙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我的造化呢!”
皇长孙,死,这几个字刺的崔静仪心窝子疼,却又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崔静仪自然是觉得颜苒和赵妤贱命一条,但她和腹中骨肉的命可是金贵的很,凭什么给她们陪葬?
崔静仪冷笑一声,眼中露出阴狠之色:“好啊,每隔半个时辰,我就杀掉这屋里的一个人,直到你给我解药为止!”
颜苒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不是我不给你解药啊,解药在荷包里,刚刚被你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