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朦朦胧胧,恍惚间看见她一身白衣溅血倒在那人怀中,恍惚间看到满眼妖娆又纯洁的白色曼珠沙华?矛盾集于一体,仿佛是那般自然。
远望那人置身花丛,清丽卓绝的岂止是那般灼灼?仿佛灼热了我的心,一阵滚烫。
而此刻我不能发声,只能眼看她淡出视线,那身影此刻仿佛于此刻脚下这件血衣渐渐重合,心中抽痛,下意识不愿意相信事实,然而不管你信或者不信,事实就在那里,不曾改变。
对面黄衣少女看我眼神有些愤愤,我惊醒,脑中混乱只想快点见到她。
抬脚冲进她厢房,血腥味扫过鼻息,那般刺痛我心。
床上人儿眼睫下在烛光映照下一片黛色,橙黄的烛光似乎都照不暖她苍白的脸色?嘴唇淡淡的绀色,散发无限寒意。
顺着脸颊往下……
往下是优美的脖颈莹润的肩头,锦被盖到胸前,这个角度看过去若隐若现的锁骨弧线?一只手臂安放在被外身侧,另一只放在胸前,被子上垫着白纱,看得出还有新鲜的血迹?隐约看得到未来得及包扎的伤口,翻卷着血肉,一片狰狞,由腕间直直往下,被子挡住看不到终点。
却能从冰山一角的伤口中看出东方雁受伤之严重……
突然听得身后一声惊怒的大喊!唤回了我的神思!
“殿下!你怎么能擅闯小姐的闺房?!”
浅黄色的身影从旁掠过,以一个母鸡护小鸡的架势张开双臂,挡住床前?
此刻我才惊觉,被子下的她似乎……不着寸缕?!!
脸上一阵雾气升腾,我急忙背过身去!口中念叨——
四(三)、彼岸花开尽浮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