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就是从那时候起,他就觉得她们是一类人,甚至还有一丝丝同情和怜悯,她想对她好,想用自己的手捂暖这冰凉的眼眸。自告奋勇的要做小姐的贴身侍女,然而自打那时候起,从看着小姐在襁褓里到现在,她从来没见过小姐哭闹,懂事得不像孩童,偶尔在荷池旁会用沧桑的眼神望着遥远不知何处的方向发呆,那种孤寂感遥遥散发出来,惹人怜惜。
——小姐,应该是有秘密的。
她心里这样想着,那时起她就知道小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被卖掉的时候见过太多的孩子,再愤恨再绝望也不及这眼眸苍凉的冰山一角,她家小姐,和别人不一样。
思及此,竟哑了声,不知不觉中那种想保护她温暖她的心情在这长长久久的相处中渐渐蚕食了堤坝,溃堤绝岸一发不可收拾。她习惯了陪着她,一直想温暖她,此刻才意识到心里暖暖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大概从遇见她就开始了吧。
像冻僵的鸟儿遇到了冰川,寒冷中遇到了另一种更加深切寒冷,似乎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有温度的,思绪百转千回汇聚于心,开口是自己都没料到的微微梗咽,像心底的嘶吼终于爆发出来酸了鼻梁湿了眼眶:“那鹂儿陪着小姐,直到小姐不要鹂儿的时候!”
她看到东方雁惊讶的眼底自己的表情,倔强,坚强,一往无前。这是遇到小姐之后才发现自己还能有温度,还能有表情,不悔,穷尽一生。
——当时尚不知此时一时冲动说出的心里话成为了此后漫长一生里最幸运最暖心最鲜明的回忆,一语成谶,竟奠定了一生。
东方雁惊讶的看着眼里那鹂儿倔强的小神情,单薄的肩膀微颤,坚定灼
七、微小夙愿,暖阳相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