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的家人却是不得不告知的,毕竟人家放心把孩子交给他却出了这档子事他倒也是颇为自责的,不过东方雁以过年为借口推迟了一段时间罢了。
原本最早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也要准备去信告知她父亲东方柏的,却被这丫头一句:“岁至年关,雁儿不想烦扰父亲。”给拦下,司徒烈心里觉得东方家从她一出生就把她抛在一边,不管不顾,甚至是她母亲的娘家孟家请了他来照顾这孩子。想必雁丫头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怨怪她父亲的吧。
哪知东方雁真正的想法是:最好别让东方柏想起她这一号人,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孑然一身多宽广多辽阔多自由,免得哪个时候一时兴起叫她回去就呵呵了。司徒烈如果知道真相的话吐血是一定的……
然而事发当时确实他忙着写信忘了时间,园中下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又很少去叨扰园中小主人,再言东方雁和司马玄一致的喜欢清静所以一致的打发了下人没事别在玉容苑走动,所以一整个下午根本没人去开她们房门。一直到下午下了雨,鹂儿想起来去送凉毯才发现他们都不在房中……
司徒烈此刻只觉得对不起孟老太君千叮呤万嘱咐叫他照顾好她外孙女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只暗骂自己还是对她关心太少,雨水打在葱郁的琼叶上,偶有水滴滑落而下滴落在司徒烈衣襟上,司徒烈看着房内的神情自己不觉的袒露出三分关心。夜微凉,露正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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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脆鸟鸣啾啾,露珠挂在树梢头,屋檐角,晨光照射下流转出金色的光华,晶莹通透。
东方雁脑袋昏昏沉沉一手支撑着坐起来
九(二)、疑心深种,楚医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