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顿了顿,看了看她又是一笑,“看这早春甚好,摘些新鲜的来给你尝尝罢了。”
恰好鹂儿端着茶盘,走到孟旋面前,“那便劳烦公子顺便厚赐几朵给这几位大爷们了。”
茶盘放下,粉艳的花瓣入水,色泽淡了三分,却引出十足的花香,和着茶香当真是一种享受。
孟旋亲自拿起茶盘上的蜂蜜一杯杯加入,到东方雁的茶杯前顿了顿,多放了一勺。
东方雁见了,眉间微微蹙起,眼中又似是欢欣,复杂的神情一直持续到孟旋端着茶杯走到了近前。
她蹙眉,“我可以不放蜂蜜的。”
孟旋一笑答道:“是我自作主张,想你多尝尝甜。”
早年就知道她嗜甜却一直压抑着尽量不吃,若是他给的却会勉强蹙眉吃几口,吃的时候神情却是愉悦的,像得到满足的猫儿,意外的反差,趣意盎然。
心里微苦,又怎么不知个中缘由?终究也是因他而起罢了。
鹂儿忙活半天,又从后面小厨房端出一盘桃花糕,粉嫩的色泽晶莹的方块。鹂儿微微撅着唇,“油不够便用只能做成糕了,明明公子更喜欢吃桃花酥。”
她毫不在意,拈起一块放入口中,模模糊糊说:“不是喜欢就得天天吃,偶尔吃一吃回个味儿便可,真养叼了胃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似乎有人轻笑,从小径缓缓步来,清扬的声调响起:“有时候一种东西代表一段回忆,端的是忆味儿而不是喜食儿。我说的可对?”
院中一瞬的寂静,司马玄气质清华风姿悠扬缓缓踏入院中。似乎有哪里‘叮铃’轻响,转眼无声。
凝
三十六、阴谋杀机渐初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