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不允许携带武器,此刻摸不到趁手的大刀,那便不作他想,只想远远逃离那个一身血污的纤细身影。
东方雁脸上溅了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晕开。顺着精致的下颌,流畅的弧线,无声的滑落粉色的水滴,像无声幽昧的暗夜精灵,在惊雷滚动的秋夜里舞动收割的镰刀,收割——生命。
男子奋力用最快的速度向院门爬去,却始终逃不脱纤细的人影的笼罩范围,似乎有一道气息暗中牢牢的锁住自己,大有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拽回来碎尸万段的凌厉杀意。
眼看近了院门,只差一步就可以逃出生天。
突然出现了一只精巧的绣鞋,轻柔仿若抚摸的力度轻轻点上他的手背。
“啊!!!!!!!!”的一声惨嚎划破夜空!
手骨已经无声无息化成骨渣,整只手如同一块烂泥被东方雁踩在脚下。
抬头,俯视下方的东方雁神色癫狂,嘴角一丝狠厉的浅笑。相反,这样的笑并不狰狞,若是忽视那双眼中刀锋般的杀意简直可以用俏丽来形容。
而配上了那双会杀人的眼,转眼变成了鬼魅般的存在,没有光的夜色里模糊了面容,只剩下泛着寒芒发亮的双眼,让人沉溺其中。仿佛做了长达百年的噩梦,无法自拔。
死,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等待死亡的时间,格外漫长。
仿佛能感觉到时间一秒似乎分成了千百份,一丝一丝的挪动着轨迹,能看见雨滴一颗颗落下,在泥泞中破碎的细节。破碎的水珠中倒映谁极度惶恐的脸色,恍若时间无声停止,分外妖异。
她足尖不动,男子却似乎能感觉有绵软的力道如同美人轻柔的
三十六(二)、亲手染血不犹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