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啊?难道你们都没去过?”
何嘉手一僵,恍惚间感觉宴方握上来的手温软如玉,不由恍惚一霎,便被丢开。听到这句话神色也是一僵,“这个……”
傅青松一脸幸灾乐祸,“何嘉家风严谨,估计没去过那种地方。”
宴方似乎终于清醒过来,“啊?那种地方?哪种地方?温柔乡不就是舞坊嘛?舞也跳得一般啊?”
众人撅倒……
何嘉神色古怪,“小宴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看宴方还是一脸懵懂无辜的神情不由作罢,轻叹口气不做言语。
他一脸不可置信看着这么神情懵懂的少年,不由想起了那夜淅淅沥沥的雨,难以相信那样的少年伪装下究竟是什么模样?难道此时这般的单纯无辜,也是他?
此时不由想起那夜长谈,依旧是无果而终,宴方面对他愤怒的质问,依旧是面无表情。
“你为什么?为什么逼着鹂儿一个女孩子家去亲手杀了那人?”
“不这样她会疯掉。”
“可她现在这样比疯掉好了多少?一句话也不说,整天神情呆滞!那不都是你逼的吗?!”
“不逼她又能比现在好多少?好过在房间以泪洗面郁郁而终?”少年终于有了反应,面对诘问理所当然的反问。
“你怎么知道她会郁郁而终?时间一长就会忘记的,她是女人,你杀了人还不够,非要拉上这样一个女子走上那条血腥的道路吗?”
少年短暂的沉默,“我没有要她和我走一样的路,只是她总该面对现实,这个世界阴险狡诈,如果面对屈辱只能咬牙忍受……她活不了太久。”
三十九(一)、你我情谊竟何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