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开,脚下零星花瓣,随风摇曳。
粉嫩的花瓣顽皮的沾染行人匆匆而过的衣袍,再翩飞摇落。
行多情之事,掠薄凉之风。
谁说落花有意?谁说清风无情?若注定不能相伴,何乎谈情说意?
此时却无关情意,无关风雅。有的,不过是一群少年人一时相聚,相聚——是缘。
一行人中少了轩辕勤,却莫名多了一个叫轩辕酌的少年——据闻这位是宗氏长子,在族中地位举足轻重,按理说理应悬坐高堂的皇子殿下,却被轩辕勤引来做几人在轩辕的向导。
于是向导跟着跟着,便顺路成了游客。此刻谈笑风生,却是比谁都愉快的样子……
一月前,几位成绩优异,几乎都是以各课业前五的名次得到秋假的名额——好吧,除了乐云帆,勉强挤了个一二十名。只有宴方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堪堪挤进了前五十的名次,看似岌岌可危又稳固如此,居然就踩着秋假名额的门槛……被放下了山。
一行导师目瞪口呆,也不由怀疑这厮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那么巧?
俗话说考得好不算技巧!能每次在及格线上低空飞过那才叫奇迹!
而现在——奇迹在打瞌睡。
傅青松在一旁怼怼他,“小宴,这个轩辕酌怎么会跟我们一起啊?明明之前根本不认识吧。”
宴方早睡未醒,就被一群人兴高采烈地拖出来,此时懒洋洋的打个哈欠,“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只想睡觉啊。”
昨晚被一群人拽着喝芙蓉镇最出名的花酿——芙蓉魅酒,几乎天明才睡,这群人居然还能那
四十、再回芙蓉故影在(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