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多久,他膝上的衣袍都被压出了深深地褶皱。
宴方一手想要扶额,才感到被谁死死的扣住,半分动弹不得。
“我叫你不要上来你不听,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耳边有人恼怒的低喝,脑中一时嗡鸣反应不来,只茫然的看着眼前愤怒的眼,再无辜的看看自己被扣住的手……
茫然间她在想,孟旋生气了?她……做错了什么吗?
再回神,低头。一愣……扣住自己脉腕的手是宴旋,而自己手中下意识扣住的手似乎是……
司马玄被她扯得前倾,却不动怒,只神色无奈的开口:“小宴,可以放开我了吧。”
宴方混沌的意识初醒,连忙丢开他手腕,像是害怕放晚了一分就会发生什么一般。宴旋也适时地放开了她手腕,手臂获得了自由,她一手抵住额头强自按耐着头疼开口,“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傅青松挠挠头,也是一脸讪讪,“刚才好像撞到什么了,船颤得很厉害,玄想起你这里也不安全过来拉你,结果船一颤把他也带倒了,你在他怀里睡了……恩,一刻钟了……”他神色古怪,“你怎么了?刚才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吓我们一跳!”
她一愣,尚不知如何回答。
司马玄看了看她一脸茫然,为她解围转移话题,却笑噱她,“你嘟嘟囔囔喊谁呢?做噩梦了?”
鹂儿从船舱里走出来,轻声问:“怎么?公子又做噩梦了?”
“怎么是又?小宴经常做噩梦?”有人疑惑。
鹂儿做出了思考的神情,半晌开口:“几乎每天吧,我从没见她睡好过,从出生开始?”
四十一、英雄救美可曾怜?(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