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爱又恨,眼下却已经不是争辩的时候。
嘀咕了一句:“这么多年还不相信我的品行,雁儿你真是令人伤心。”几乎哀怨的瞥了东方雁一眼,像极了七年前雁园里俏皮无赖惹是生非的二皇子,似乎重叠了时光,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当年。
东方雁听见了也当做没听见,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眼睛望着洞顶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却看得分外专注——一副装聋作哑的样子。
司马玄见没有得到反应也不甚在意,深吸口气转眼潜入水中。
‘噗咚’一声。
玄色的衣袍在本就阴暗的洞穴里转眼消失无踪,只剩水声从石壁滑下嘀嗒入水的脆声。刹那寂静的空气似乎有些沉滞,少了一个人斗嘴似乎寒意都在瞬间陡增。
东方雁站在水中,洞穴里已经没有可以落足的土地。水已经蔓延到了臀部,东方雁却毫不担心的绞起耳畔一缕发丝,百无聊奈的等待,直到水已经蔓延到了腰部,下方才传来扑水的声音。
司马玄哗啦一声从水中冒头,看眼前女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暗暗咬牙,试想如果有些微微的惊慌大抵也是非常可人的。此时东方雁却仿佛接收不到他不满的目光,只开口问:“怎么样?远吗?”
看地理形势应该是某个暗河的地下洞穴,在落潮的时候才短暂的出现,涨潮时再被淹没水中。地理形势不太复杂所以几乎没有任何的担心,按理说两人被冲到这里时间也不可能太长,应该出去不远就会游到连接的暗河——再通向能出去的地方。
司马玄敛去嬉皮笑脸的神情,微微郑重的开口:“不远,可是我担心你的伤能不能行,水流有些湍
四十二(一)、何时患难能与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