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递过一瓶,不赞同的道:“旋,你就让他喝呗,男人喝点酒,有什么大不了?”
宴方管他那么多急忙接过,一副打死不给的样子看着宴旋。
司马玄从身后绕过来,一手拎走了小瓶。“你既然伤没好就少喝点。”
宴方撇撇嘴,“谁说的,我伤好了!二皇子你……嘶……”
司马玄一手摁在肩上,戏谑的笑:“小宴真是记性不好,你答应了什么?现在该叫我什么?”
宴方将压住肩伤的狼爪一把拍开,“知道了,玄。”又一边不满的嘟囔:“不喝就不喝呗。”
众人听着那句玄,狐疑的看了一眼宴方,又瞥了瞥站在她身后姿态闲散的司马玄,宴方对司马玄的态度……似乎……和以往……不大一样?
“哎哎哎你们听说了吗?明年这个时候就要考核了!”素来稳重的乐云帆竟然也难得的人未到,声先至,显然也是被这个消息惊到了。
“考核嘛,年年都要考核有什么奇怪?”
“不一样!这次是结业考核,听说有的夫子要离开了,明年这个时候考核通过就可以直接结业了!”
“啧,我还没玩够呢……”
“啊?青松?什么?没玩够?不回去陪你大姐玩玩?”
“哎哎哎饶了我吧!陪我大姐玩可不是人干的事啊。”傅青松哭丧着脸,何嘉一脸得意洋洋。
院子里难得一片嬉闹,时隔一月的再会——一群人总有说不完的话,虽然分别一月的宴方宴旋本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只要人在,气氛总归是变了。
缺失的变得圆满,沉默的变得欢言。
四十三、心结愿解不愿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