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几招就不行了?还不拿出真本事?”语气轻蔑,细听却是关切和鼓励,掩藏太深反而显得别扭。
手中不停,又补了一句:“你右手经脉有损,我知道你左手剑更好。”
东方雁低低一笑,眼看一刀就要砍到肩侧,突然一剑反手袭来,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刁钻。她转眼换了左手,招式却更加流畅。
招招式式眼看抵住了攻击,下一波却更加凌厉,似乎随着东方雁的攻击而逐渐提升难度,更是一刀堪堪划破了衣袖却没有收手,全靠她勉力扭身躲避才堪堪躲过。
看得出没有留手,甚至带着一丝发泄的意图,东方雁眼看闪躲越发吃力,直到衣袖残破身形狼狈,眼看就要触及肌肤才堪堪收手,眼中依旧是愤愤。
易容后微黑的脖颈眼看一丝血迹渗出,再被她若无其事的抹去,抹过的皮肤却呈现一抹白皙。
转眼过了近百回合,东方雁抚胸轻喘,眼前人却老神在在气息均匀游刃有余,孰强孰弱立见分晓。
“司徒狂说你这丫头已经承袭他毕生所学,怎么会连几招都接不下?”
东方雁匀了气息,苦笑道:“我所走的都是歪门邪道,自然不敢对老师全数展现。”
司徒烈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我以为,老师这辈子都不打算理我了。”她嘴角微微含笑,眼神却是平静,无声轻嘲。
司徒烈叹口气,“我也以为是,可我看着你长大,终究……”
半晌沉默,无言以对,终究化作一声叹息。
“诶……”
又是一声复杂的叹息,分不清是叹息自己还是眼前之人。
四十三、心结愿解不愿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