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方看着傅青松,神情有些呆滞。就在傅青松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消失了窗边的身影。
她步伐轻缓,终于到了院子里,傅青松似乎突然发现少年比最初相识高了不少。
记得第一次看到他只打到自己胸前,现在居然能抵到肩膀,居然莫名的觉得有趣和开心,笑着揉了揉他脑袋,“小宴长高了不少,时间过得真快。”
宴方迷茫的看着傅青松,露出难以理解的神情。
傅青松笑了笑,从身后拎出两小坛酒,不出所料看到宴方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其实根本没有那么明显,不过多年的相处,宴方的表情又一向平静波动不大,看到宴方微微翘了嘴角便知道算是高兴地神情罢了。
今天的宴方似乎难得的温顺,点点头跟着傅青松坐在院中,喝了两口酒后,终于开口说了话,似乎太久不曾与他相处,此时便又恢复了最初的冷淡,时而冷淡时而跳脱的宴方傅青松也拿捏不懂,接下来她问出的一句话,却意外地让傅青松吃惊。
“青松……”
“嗯?”
“担心,是什么?”
傅青松震惊一瞬看着宴方认真的表情并不像是玩笑,不由觉得似乎第一次了解这样的宴方,单纯而无害,甚至有些懵懂,让人心生怜惜。
“嗯,担心?哎呀怎么说呢?”傅青松抓抓头发,似乎不太擅长这类言语的表达,“就是,额……”
看宴方懵懂的神情呆呆的看着傅青松,而傅青松更是半天说不出个所以,不由让人看着着急。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从某处冒出来,折扇
四十七、初心懵懂见清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