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嫌弃就好,要是嫌弃就别喝了给我留下。”东方雁开口,话是说别太嫌弃,却完全是一副你敢嫌弃就给我滚的无赖神色。
司马玄失笑,闷头痛饮一口。
“为什么感觉你总是在喝酒?练酒量吗?”他轻笑开口,全然没有许久不见的生疏。
她眼中闪了闪,却不做解释,只反问道:“对月痛饮未尝不是幸事,二皇子不觉得吗?”
说起二皇子的语调是熟悉的调侃,他似乎也是愉悦,“也是,”此时挑挑眉微笑调侃道:“有美伴饮则更是人生之大幸。”
东方雁仰头不语,抱着酒坛靠坐在太师椅上,神色略微的落寞倒映着星光的颜色,有意无意的轻叹:“不知道这么美的星光能够存在多久?”说完便是一颗流星滑落,拖着长长的绚烂的紫红色尾羽,消失天际。
无言的自嘲,却静下心许了个愿望,深埋心底不曾言语。
司马玄看她神色虔诚,笑问:“雁儿此时作何感想?”
她笑笑,“你听没听过一颗星星代表一个人?听说对着流星许愿便能实现想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司马玄却撇唇嘲笑她,“一颗星星代表一个人?这倒是第一次说,不过陨落之星只能说明生命走到了尽头吧,指望这样一个人能够实现什么样的愿望呢?倒是不如靠自己。”
东方雁全然不在意他语气中的嘲讽,勾勾唇角,“兴许有实现的一天呢?有愿望未曾不是好事。”说完闷头喝酒,不做解释。
看着她落寞的神色,似乎总觉得她有说不完的心事,清秀的眉目染了轻愁,如同江南的荷花染了晨露,似乎艳绝一时却来不及
四十九、自苦何必缚心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