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顺着改变刀锋的方向,若是后退刀锋必定深入脖颈,血溅当场。若是前进嘛,他自然是再不会动杀念,前路光芒万丈。
此时司徒狂看到她这样的选择也不由松一口气,若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子又何尝不是在自己心中划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多年来的相处只有自己知道对东方雁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她刻苦她坚韧更甚自己,自己近乎三十而立才小有所成的武功,东方雁到底付出了怎样的努力才能在短短三年学成自己的十之八九?心里何尝不是欣慰和骄傲?
要知道学武并非一朝一夕,什么内力传功一夜进益更是荒谬之论,天上掉馅饼的好处哪有那么多?没人比他更清楚东方雁付出了多少,内心对东方雁更是一种,更甚亲女的感情,无可替代。
只是若是她没有一点求生的意志,即使活下去也不过是虚度光阴。
生或者死,成败在此一举。不破不立,决无悬念。
此时司徒狂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由提起了另一块大石头,是啊,她还有多久?至今和楚丰云没有商量出任何有效的对策,几乎是对她的病情束手无策。只能用驱寒的药尽量尝试,自己夸下海口为她收集灵药延续性命甚至解毒,又何尝能够轻易达成?
即使现在研究出千年雪芝和七叶凌霄毒性相冲以毒攻毒似乎能够奏效,谁又能保证绝对有效?从前从来没人试过,千年雪芝和七叶凌霄各是寒毒和热毒,若中合起来更是至臻剧毒,用得好却也是扩展经脉的良药,却从没有人尝试过把两种药放在一起使用,弄不好说不得便是命丧当场。
眼中纠结复杂难以言喻,咽喉干涩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五十(一)、痴愿何解自心知(2/7)